“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
文初快速地将药箱取来,她打开从里面拿出了纱布消毒水的,然后跪在陈柏锐的面前慢慢地解开了他脚腕上的纱布。沾了点消毒水的面前再次地接触到他的伤口,陈柏锐皱了一下眉头。
“痛吗?我尽量轻一点。”
“不痛。”
“你伤口很大,看起来像是被刀子划伤的,我觉得我还是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可以去医院。”
“为什么?”
“就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怎么不碍事呢?”文初拿了一大卷纱布将棉花里里外外地包了几层,她擦了一下额角上的汗珠说:“你看,伤口太深了,也不知道棉花能不能止血?”
“我受伤的事,你不可以对任何人说。”
“为什么?你打架救我的事也不能让我对任何提起,你受伤了也不能让我对任何人说。还有,为什么你们一家子的关系读很怪啊?!妈妈和自己的两个儿子分开住。”
陈柏锐轻轻地笑了笑,他抬起腿斜斜地移靠在床上嘀咕了句:“还真被你看出来了,我们这一家子每个人的心里都像防贼一样地堤防着谁。”
“那到底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