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噢,我少见多怪、我别问了就完了,不行,我就得问它怎么会掉到茶碗里烫死了?
郭:非得问?死心眼!它是这么回事它是这个骡子掉茶碗里烫死了对吧,是不是马上就得告诉你怎么回事对吧?它这个…这个骡子掉茶碗里烫死了…你就纳这个闷儿对吧?它这个我也纳闷儿啊!
赵:这象话么,你纳闷儿?你不是知道吗?
郭:先前我纳闷儿后手我就不纳闷儿了,先前我纳闷儿后手为什么不纳闷儿了呢?它是这么回事那个仿佛呀大概是这么回事是不是啊…着比呀仿佛大概其似乎类乎好象我们这个似乎类乎大概其呀……你你明白了吧?
赵:我明白什么了?
郭:哎哟我说了这么半天你没明白呀?
赵:你这么半天一句整话没说上来呀!
郭:哎哟哎哟怎么会不明白,它是掉茶碗里烫死的…它是…水热呀它才烫的,这水呀热点儿大概其也多点连淹带烫的就死了。..cop> 赵:噢――不是烫的、是连淹带烫的?更不象话!我就问你它怎么会掉到茶碗里的?
郭:这骡子怎么会掉到茶碗里的?它、它那是大茶碗呐!
赵:大茶碗?那大茶碗连那个骡子蹄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