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种提不上气的闷,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起来,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厉斯赫的手臂,像淹没在大海中唯一找到的一块浮木。
“怎么了?”厉斯赫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放下了手头的文件,宽大有力的手准确地盖在了她的手上,这时候才发现她连指尖都是微凉和颤抖的。皱了皱眉,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源源不断的温暖传递过去。
“阿赫。我怕。”鹿羽希推去了所有骄傲固执,所有为自己竖起的坚冰堡垒,少有的露出了自己的怯懦。
“都过去了,羽希,那些都过去了。”厉斯赫心下了然,叹了口气,将她搂在怀里,一遍一遍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一次一次重复着轻声劝慰。感受到她在自己的怀里从颤栗到放松,他也终于明白了解决那些事情的刻不容缓,家族也好,商场也罢,那些威胁不到他的事情正一点一点很多很多的威胁到了他最爱的女人。
“都交给我,羽希,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车子停在了公司门口,厉斯赫把风衣重新披好在她的身上,揽着她的肩走进了电梯,熟悉的环境和明亮的灯光带给她安感,鹿羽希也记得方才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厉斯赫故作凶狠地捏了捏她的鼻尖,走出电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