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赫的腰,力道大的毫无防备的厉斯赫后退了几步,而她也不管身后披着的风衣掉在了地上,头埋在他胸口,死活不松开。
厉斯赫才回头看了一眼,严真一众就立刻低下了头,没有再看二人。
厉斯赫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陡然想起了当初就是送她一人在家里才会被别人绑架,想起来还有几分后怕,“家里的安保已经做了重新的部署,或者送你回岳父岳母家也可以,只是这么晚了。”他沉吟了一会儿,到底是退了步。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公司,我到哪儿都带着你。”捏了捏鹿羽希的脸,厉斯赫无可奈何地说道。
坐上车,鹿羽希一手紧紧地揽着厉斯赫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眼睛看向车窗外,即使已经是深夜,高楼迭起的市区仍然是灯火辉煌,稀稀落落的出租车以及要赶早班的穿着西服领带的年轻人步履匆匆地过着红绿灯。
一座座熟悉的建筑快速地从眼前略过,物是人非的感觉顷刻间袭上心头,鹿羽希靠着他温热的肩头,眼睛也禁不住蒙上了一层水器。
她以为已经忘记了的,关于在这座城市里所有的不愉快的伤痛过往,这时候在黑暗的包庇下,飞速地从身体各处的隐蔽角落里衍生出来。
她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