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陈默苼曾经无数次想起过她和“凶手”面对面坐下的情形,也设想过无数次她拿着掷地有声的证据把对方逼得节节败退,或者是她安静沉默得听着对面声泪俱下的忏悔。
然而不管是哪一种都不会是现在这样,两个人这样,没有一个人准备先开口说话。
苏芒点的咖啡很快就上来了,不加奶也不加糖的美式。
隔着桌子,陈默苼都能闻到她那杯里飘散着的苦苦味道。
“不会苦吗?”这句话就好像不是她说的一样,陈默苼毫无意识地问道。
苏芒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陈默苼感受到了她眼神里的探寻,不知道出于哪里的勇气和想法,陈默苼也堂而皇之地抬起头对上了苏芒的眼睛。
两个女孩子隔着热热的咖啡慢慢升腾起的雾气,对视了许久。
苏芒突然笑了,是一抹浅浅的无奈地笑,“你跟你姐姐很像。”她说着,低下头,搅着不需要搅拌的美式。
“很苦又酸涩,没什么味道,可是没办法,如果喝甜腻的咖啡,礼服就套不进去了。”她的话里因为的确浸透了可惜和无奈的音色,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其实比起你对姐姐做的事,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