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应该受到惩罚的人却可以潇洒自在活着,而明明没有做错事的人却要去上帝那儿忏悔呢?”陈默苼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一般的喃喃自语。
解铃还须系铃人,严真叹了口气。
于是没过几日的一个雨天里,陈默苼就见到了那个所有事件起端的重要人物,被自己记恨也好记挂也好总之一直没有被忘记的那个人,她们终于见面了。
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里,陈默苼看着右手边的落地窗玻璃上,水滴艰难地蜿蜒留下来的情形,身前的太妃拿铁冒着腾腾的热气,香甜到发腻的气味也曲折地钻进她的鼻孔里。
她一贯不喜欢喝甜的,今天却特意点了那么甜的一杯咖啡,生活已经太苦了,等下要面对的人要回忆的往事也叫人苦的发颤,如果连口腹之甜都不能满足的话,未免也太严格了。
“我来晚了,不好意思。”苏芒说着,拉开陈默苼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她身上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裙,贴着身材勾勒出女人姣好的曲线,手上还拿了件大衣,看起来是进了咖啡厅热了才脱的。
“没有,我也刚到。”陈默苼只看了她一眼就低下了头,搅着碗里早就冷掉的太妃拿铁。良久,没有说话,只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