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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监狱回到房子,鹿羽希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低沉模样,也不说什么,一个人坐在二楼房间的阳台上,斜睨着眼晒太阳,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厉斯赫知道她心里难过,有些事仍然需要她自己消化消化,也就放任她去了。..cop> 晚上做了简单的番茄意面,上去敲房门的时候却总是得不到回应,厉斯赫心里一急,直接推门进去,房间里没有人,而阳台上的窗帘被风高高吹起,掀开窗帘就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酒味。
该死,他藏起来的波尔多怎么被她找到的?
再一看,果然鹿羽希一身白色欧根纱裙拖着长长的裙摆,头发长长的散落下来,身体软塌塌地瘫软在躺椅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抱着小臂一样粗的酒瓶子懒洋洋的。
厉斯赫皱了皱眉,风吹过来,鹿羽希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往躺椅上缩了缩身体,看起来有些冷的。
她明明最是不会喝酒,遇了想不通的事又偏偏喜欢小酌两杯。
走过去要将她抱回房间里,鹿羽希却突然眯起了眼睛,看向他,嘴角憨憨的笑意,“一起喝,阿赫。”
“还喝!你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说着,又要去拿她怀里的酒瓶,鹿羽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