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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地上,穆雅斓慢慢地环保住自己,铁链就在手腕上冷冰冰地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脚上的铁环也是那么那么的重,脚腕处每每都有着红印。..cop> 而这一刻,她才深深切切地意识到,其实最蠢的那个人应该是她自己,从小到大为了一个家族随意的许诺而不眠不休地争夺着一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却就这样忽略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他无数次说,
“走吧,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澜儿,别怕。”
“我爱你。”
……
那些字字句句穿越生死的跨度再一次回旋在脑海里。
真狠哪,厉斯赫,她原本可以干干脆脆地怀着恨意在监狱里度日,即便有些苦闷却也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然而现在,她只能在永夜的黑暗中蚕食当初的温暖和温暖过后更深的懊悔,她爬满虱子满怀恨意的袍上也不得不织进去几缕有关他的点点滴滴。
绝对的恨意和绝对的爱意都是分明清朗的,唯有爱恨交织最是磨人,它让人一会儿恨一会儿爱一会儿心硬如铁一会儿心软难耐。
她不知道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