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庄院又那么远,未必能察觉得到。我记得上次我是从穹顶的小窗被扔进去的,里面如果没水,你万万摸不到顶,纵然有水,那也不是出路,但是你来的时候,走的却是一条密道,如今水流在小窗之下,密道里肯定没有水,你打开密道的门,然后就可以到了车银花那天藏解药的密室,出了密室就是后殿。我猜老骚货再狡猾,也不会想到有人可以从密室的密道里进来,那个地方定然守卫松懈,剩下的,可就靠你自己啦。”
陈瑕点了点头,“还是你的鬼主意多,我就照你说的办。”
说完他把两个大铁锤单臂提起,就向着石桥走去,旷野中一望无际,陈瑕不走大路,就只在长草中蹲着前行,月色不明,那在墙头上的守卫也难以发现。
不多时到了石桥附近,陈瑕就地一滚便落入水中,那铁锤沉重,陈瑕瞬间沉底。
别看这石桥下护庄河水平缓,实则两房多深。陈瑕藏在水底,庄里护院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他攀着河底的石头,抬头看了看水牢透气的小窗,心中估量着小窗与水牢底部的距离,便在桥底开始砸起石头来。
那石墙有半尺多厚,陈瑕还不敢使太大力气,就只以内力灌入铁锤,不过两三下,那墙体就出了裂纹,陈瑕随手一拨,却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