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嘿嘿一笑,“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好心劝你不要去送死,你反倒来要挟我。好吧,看在你小子对我还算不错,你要死,老子不拦你,我给你出个主意,保证你万无一失可以潜入进去。”
“快说,快说!”陈瑕有些迫不及待。
江浪抬头看看对方的布阵,大部分人都聚集在粉白墙之内,便笑道:“其实我早就替你想好,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关我们的水牢?”
陈瑕一愣,“当然记得,我记性再差,这件事总不会忘了。”
江浪一指对面的石桥,“那桥下有个气孔,水从此处灌入水牢,所以你打破水牢,便可以从水底进入庄院。到了里面之后,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如果呼衍洁不出现,你就不动声色,暗中埋伏,如果呼衍洁到了,要杀你老丈人,你再出手相助,如此一来前嫌尽释,说不定你真的可以打动慕容广,抱得美人归。”
陈瑕大喜,“果然妙计……”转念又一想,又犯了难,“还是不行,那水牢据说乃是什么金刚石打造,坚硬无比,那气孔小窗,最多也就能过一条鱼,你叫我这么壮的身子,怎么从水路过去?”
江浪一拍陈瑕的后脑勺,“蠢货,你手里的大铁锤是做什么的?你在水底给它砸一个窟窿,那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