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鞬支偷眼观看,见班超神色威严,目光如电,不由得脊背发凉,再看两旁的朱晖、田虑、徐干、任尚等人一个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朱晖更是手按刀柄,似乎随时都要抽刀,结果了他的性命。吓得他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没想到班超见他几乎吓破了胆,神色忽然一变,满脸堆笑,“左将军不必惊慌,我大汉是礼仪之邦,所谓先礼后兵,只要焉耆等国,诚心归顺,那些小节就算了罢……”一扭头又对徐干说道:“礼物可曾准备好了?”
徐干道:“都在外面了,不过要左将军自己带回去,可没有马匹给他。”
班超微微一笑,“那就好了,左将军,五百匹彩帛已经备好,就麻烦你把它们交给贵国国王,叫他立即、亲自来送我军撤兵,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依旧如此无礼,可休怪本都护不客套了!”
北鞬支把班超的要求都应允下来,躬身告退,站起身来,两股战战,抖抖索索出了营帐,凉风一吹,又觉得胯下冰凉一片,居然被吓得尿了裤子。忽听帐内一片大笑之声,只觉得颜面扫地。
哪敢再多做停留,赶紧将五百匹彩帛,装车备马,连裤子也没时间换。正要离开之时,夏侯破带着叶长风和周天赶来,正与北鞬支打了个照面。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