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破带着叶长风风风火火地进了大帐,一见班超,二话没说,便大声问道:“都护大人,北鞬支那厮到此何干?”
班超眉头微蹙,还没等他说话,一旁的田虑质问道:“夏侯将军,都护大人并未叫你跟来征讨焉耆,你到这里又做什么?之前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现在又擅闯大帐,哪个叫你进来?难道不用通禀的吗?”
夏侯破满脸通红,赶紧单膝跪地,俯首说道:“启禀各位大人,末将想到焉耆国易守难攻,因此特来献策,并无他意,刚才见北鞬支到此,末将猜想此人绝非善类,来我军中定然是刺探军情,因此一时忘却礼仪,急忙前来提醒都护大人。”
班超这才点了点头,“将军请起……”
夏侯破这才赶紧站起,却已经是一头的冷汗。叶长风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想:夏侯破当年在焉耆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其威风?就算是焉耆国王怕也要给他三分薄面,如今的班超是大汉的定远侯,夏侯破却唯恐行差踏错半步,实在是委屈了他,当年他的确铸成大错,可时隔多年,莫不如就此作罢了吧。我又何必耿耿于怀。
想到此处,叶长风也躬身施礼,回禀道:“回都护大人,鲜卑兵变,董土楠、尸突部落已经不复存在,两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