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但是镜头捕捉到童沫笑声的背后,其实是带着一抹苦涩的。
“那当时难过吗?”宋怡继续追问着。
“说不难过那是假的,我这个人别看我整天总是嘻嘻哈哈的,好像永远都没有烦恼似的,其实我觉得我挺脆弱的,那个时候大家都觉得我一定不会怎样,我也一直笑着跟大家说,没事,反正我也不想打球了。”
童沫的眼眶里闪烁着泪光,宋怡则变得沉默下来。
“其实大家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偷偷地给自己训练,我不是个爱训练的人,每次教练规定了训练内容,我都会偷懒的,但是那段时间就特别努力,可是手不给力,当时就疼的我晚上咬着被子哭。”
宋怡的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她还给童沫递了一张纸巾。
“其实参加国际大赛对我来说,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意义……”童沫说到这里忽然又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意义?”
童沫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这个不太方便说,总之对我的意义非常大,那段时间就特别糟糕,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还有心理上的,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人前都是笑的很开心,人后一个人偷偷掉眼泪,好惨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