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和别人说呢?阿森也没有吗?你们从小一起练球,应该关系很好的,和他说说也不行吗?”
童沫耸了耸肩膀,“嗯,我不太习惯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别人,他倒是问过我,但我没说,那段时间大概是我人生当中最难熬的一段时间吧。”
“我看你的手总是缠着护腕,是因为一直没有完全康复吗?”
镜头再一次给了童沫的手腕特写。
“那个时候没有好太多的时候就开始训练了,可能比较吃力吧,我练的也比较多,落下了一点病根,阴天下雨的就会疼,然后手腕如果用的多了也会疼,所以我现在是个残疾人,你们都不要欺负我!”
童沫故意开玩笑地说。
宋怡起身给了童沫一个大大的拥抱。
越是这样能给大家带来欢乐的人,越是有不为人知的痛苦,一个人的时候就总是默默地承受着痛苦和煎熬。
郑彪是跟着童沫进行了全程的录制的,他当然也是知道童沫说的那番话的。
录制结束之后回到节目组准备的酒店里,郑彪便开始训话了!
“那种话你怎么可以在节目里说呢?你自己都摸不准的事情拿到节目上说,会让人怎么想呢!”郑彪一边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