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恐慌的问。
窦冕对于这种状态早已经轻车熟路了,安慰道:“坐着等吧,反正我俩现在什么事都做不了,先等等。”
“喔!小的知道了。”
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安静的坐着。
保进走出地窖后,伙计将柴堆恢复原样,而后伙计问:“掌柜的,现在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难道你不知道这俩人是哪的吗?我写好信,你这就给送去,顺便给山里洪首领送个消息去。”
保进说完,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等送信的时候,可就苦了伙计,伙计出了南城门,就向小贩们打探起来,一直打探到到了码头。
码头上本来做工的苦力多,再加上窦冕和田广二人体格和年纪都小,从码头走出来,这些苦力们自然知道。
于是伙计按照原有的计划,将保进写的勒索信,射向了窦冕来时的楼船,随后便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