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进听后,惊讶的问窦冕:“你读过书?”
“不过是识的几个。”窦冕向保进抱拳道。
“二位且随我来!”
保进说完,接过伙计递来的火把,大步走进了漆黑的地窖。
窦冕与田广二人,进到里面,只见此地仿佛一座地牢,地面上散发着零星的霉气与血腥味。
保进似乎意识到这一点,向窦冕解释起来:“二位不要多想,此地我来之前便有,在下也不知做什么的,我接手过来,顺便把他当做密室了。”
窦冕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大脑中猛然闪现出一句话:“以言取人,人饰其言;以行取人,人竭其行。饰言无庸,竭行有成。惟尔小子,饰言事王,黡蕃有徒。王貌受之,终弗获用,面相诬蒙,及尔颠覆。饰言之徒,掩一时耳目。”
还没等窦冕和田广反应过来,只听哐啷一声,台阶尽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栅栏门,这道门硬生生将窦冕、田广与保进隔开了。
“哈哈哈……二位稍坐,我去给二人取宝剑去!”保进说完,甩着衣袖大步离开了。
地窖内转眼间,重新回归到了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公……公子!怎么办?”田广紧紧抓住窦冕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