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们大摇大摆封锁南北二城门的时候,也才刚过未时,此时的街上,人流攒动,沿街的叫卖声、酒肆的吆喝声外加孩子们的嬉闹声,让这里显得平和而又生气勃勃。
便县县令舒隽在此任职有四年有余,本来按照他的资历与治理地方表现,其实早就可以调到大县做一方县令,无奈的是,自去年以来,桂阳整地暴乱不断,最后波及辖下渐渐出现了一些不受控制的乱局,最后导致他原本期望的升迁,就因此而没了着落。
当黄浮带着兵士们已经封锁城门,包围了县衙之时,舒隽正在县衙正厅内处理来往公文。
守门的县兵见到来者气势汹汹,匆忙来报,舒隽停下了毛笔,向县兵询问起来,县兵哪里知道这事情?支支吾吾大半天,没有说出有用的话来。
正当舒隽打算对县兵发火时,就听见从县衙大门传过来一阵清楚的命令声。
“征南校尉令:便县县令涉养匪自寇之嫌,县衙内凡有无秩者,不得妄动,县衙诸事暂归征南校尉节置!”
一道清楚而又响亮的命令让前院的众吏员们,瞬间骚动起来。
舒隽听完命令,霎时间脸上布满了怒火,用力挥了挥手,示意县兵走开,自己则快步从正厅内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