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你这是作甚?有什么话不好好说?”庞毅摸了下被打伤的额头,发现没有明伤,只是被打了个大包,心里带着庆幸,略显委屈的向黄浮问道。
黄浮咬牙切齿的说道:“天固有衰嗛废伏,有盛盈坌息;人亦有困穷屈匮,有充实达遂。治则为利者不攻矣,为名者不伐矣。凡人之攻伐也,非为利则固为名也。名实不得,国虽强大,则无为攻矣。兵所自来者久矣。尧战於丹水之浦,以服南蛮;舜却苗民,更易其俗;禹攻曹、魏、屈骜、有扈,以行其教。三王以上,固皆用兵也。乱则用,治则止。治而攻之,不祥莫大焉;乱而弗讨,害民莫长焉。此治乱之化也,文武之所由起也。文者爱之徵也,武者恶之表也。爱恶循义,文武有常,圣人之元也。譬之若寒暑之序,时至而事生之。圣人不能为时,而能以事适时。事适於时者,其功大。”
庞毅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被黄浮引申出如此大论,登时就觉得脑袋发懵。
“是以天为高矣,而日月星辰云气雨露未尝休也;地为大矣,而水泉草木毛羽裸鳞未尝息也。凡居於天地之间、六合之内者,其务为相安利也,夫为相害危者,不可胜数。而为人心者,不可不熟,不可不深,亦不可测!事随心,心随欲。欲无度者,其心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