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度者,则其所为不可知矣。尔之作为,是为智短也,智短则不知化,不知化者举自危,竖子欲置公子于死地乎?”
“没……没有!”庞毅一听自己要背这么大的黑锅,登时不干了,连忙往后退缩摆手道。
“没有?我们来此人生地不熟,你如何知道便县县令与匪乱无干?如若去报,此人再将消息传之四方,你可知是何后果?”
庞毅一听,额头霎时间汗出如浆,好半天,庞毅用着那近乎乞求的声音向黄浮说:“黄公,救……救我!”
“老夫虽年老体弱,倘若地方官敢豢贼酿患,哼!休怪我,心狠!”黄浮手掌用力的拍下来,砸在食案上:“走!带兵入城,封锁城门,行战时令!”
庞毅咬咬牙:“喏!”
码头上早已等待许久的兵士们,终于见到黄浮从船中走下来,一个个激动的摸着手中的兵刃,眼中散发着炽热的光芒。
庞毅越过黄浮,双手叉腰,用力向众人喊起来:“公子被人抓去当人质了,如今我们已经到了最紧要关头,若是公子有失,我等断无活命之举。”
兵士们齐刷刷的举起武器,躁动不安的大喊起来:“杀!杀!杀!”
庞毅轻轻往后退上两步,让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