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可是说笑?此地并无太守府!”
丁度的话让窦冕与黄浮惊讶的半天都合不拢嘴,两个人默默对视了一眼后,黄浮用着自己虚弱的声音问:“丁掌柜,我们在宛城之时,宛城令告诉我们,此地便是荆州治所,怎么会不是了?”
“这位先生,我岂会骗公子?学生来时,也以为此地是治所,可将铺子开好了之后,去太守府拜访,太守府只留了一些从事与曹椽,最主要的计吏、都邮、功曹、主簿都不在此地,此处可以说完是做空城。”丁度一脸严肃的向窦冕和黄浮解释道。
窦冕忍不住问道:“为何?难道度尚没有上任?”
“公子,度尚是上任了,如今人家太守兼领武事,应该称郡将或者称尹,您可千万要记着,别到时候见了度尚说错话。”丁度低声向窦冕提醒着。
窦冕听后,眉头皱成一疙瘩:“我连他人都没见过,怎么称呼?难不成你知道在哪?”
丁度低头思索了好一会,向窦冕解释道:“我听太守府的人说,顺帝永和初,武陵太守上书,以蛮夷率服,可比汉人,增其租赋。议者皆以为可,尚书令虞诩独奏曰:自古圣王不臣异俗,非德不能及,威不能加,其兽心贪婪,难率以礼。是故羁縻而绥抚之,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