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受而不逆,叛则弃而不追。先帝旧典,贡税多少,所由来久矣。狡煴增之,必有怨叛,计其所得,不偿所费,必有后悔。帝不从。其冬,酆中溇中蛮果争贡布非旧约,遂杀乡史,举种反叛。时武陵太守为避锋芒,乃移治临沅,然而此处依然作为陪治存在。”
“哈哈……陪治,我听过陪都,第一次听说还有陪治这说法,若按你的说法,那度尚……不!度郡将如今在临沅?”窦冕带着不屑的的笑容,冷笑道。
“对!不过临沅距离此地不远,走路最多也就半日的路,您看……”
“我不去了!妈的,这度尚就一窝囊废,看他作甚?你这段时间备了有多少粮秣,大不了我直接在此招兵,自己去!”
丁度作为最早熟识窦冕的那群人,知道窦冕会说到做到,有些担心的问:“公子,您虽说为征南校尉,可归属于荆州刺史部,若是这样自行其是,似乎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反正他和我家也不是很对付,我也不靠他吃饭,我已经想好了,这次我打下的地方,归我自己,大不了每年交点赋税。”窦冕大手一挥,说完气冲冲的走向了粮铺,只留下满脸震惊的丁度站在原地与车中一脸惊讶的黄浮。
丁度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面带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