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的跑到黄浮身边:“先生,您可劝劝公子,当年粱冀就因为占地被灭了一族,我们家里可千万不能出现这种事啊!”
黄浮摆摆手,双手支着车板,用力坐直了身体:“你啊,把事情放肚子里,如此蛮夷之地,窦公子若是能每年给朝廷缴上一部分税赋,朝廷自然乐得清闲,这可与粱冀不同,粱冀当年所占的地方颍川郡,荀氏八龙、陈寔、李膺哪个是好相与的?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办好窦公子吩咐的是吧。”
“不知公子想要什么样的护甲,学生这就着人去买去。”丁度听出黄浮话中的意思,低眉顺眼的向黄浮问道。
“这……至于护甲嘛,找些皮甲就行,铠甲太重,不好上阵,再者说了,那些东西太贵啦!”
“是!学生这就着人去打听去。”
“等等!”黄浮叫住转身欲离开的丁度,意味深长的说:“此次剿匪,你当做好长时间的准备,万不可断了粮秣。”
“学生晓得,零陵与桂阳都已经备好了粮秣,直待公子起行,便可供应上。”
黄浮听后,对于丁度另眼相看起来,他没想到丁度此人长相并不出众,做事却有些滴水不漏的感觉。
上官康在丁度离开后,将黄浮扶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