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黄浮听出窦冕的话有些丧气,苦笑着摇了摇头:“老夫一直任职于青徐二地,对这南方不甚了了,实在是帮不上公子什么忙,还望公子不要怪罪。”
窦冕宽慰道:“世间哪有事事称心的?于我而言,这已经算是比较好的境况了,至少有个盼头。”
“也只能如此了。”黄浮说完,靠着车壁,闭上了眼睛。
上官康此去耽搁了大半个时辰,站在街边休息的兵士们,已经让周边这些商家觉得不满了,这些人认为自己没生意是这些泥腿子带来的晦气导致的,多亏庞毅这几日在人群里有了些威望,才让兵士们没有引起冲突。
正当兵士们在低声议论的时候,上官康带着一人从街道深处走了过来,窦冕只觉来人很是熟悉,但始终记不起来在哪见过。
此人没等窦冕问话,便已经行礼说道:“荆州管事丁度见过公子,公子一向可好啊?”
“丁度?”窦冕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此人,此人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完不一样了,原来的瘦弱模样已经消失不见,如今变成了身着锦缎,挺着便便大腹的中年汉子了:“你不是在山阳吗?怎么跑这来了?还有你现在怎么胖了这么多?”
“此事说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