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式铺子,这些店铺生意都很清淡,一间与众不同的粮铺树立其间,一群群身着朴素的民众们,整齐的排着几行队,没有一丝拥挤,除了能听到叫卖粮食的声音,没有多余的喧嚣声。
黄浮支着身体坐起来,顺着窦冕目光望去,一时间好奇心起,忍不住问了一句:“公子,可是您有认识的人?”
窦冕从怀里掏出自己常用的那块铜牌,唤来上官康,将铜牌递给了他。
上官康拿起铜牌左右翻看了好一会,忍不住问:“公子,这铜牌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我不是让你看铜牌,你把这拿去窦家粮铺,记住了,找到管事的,看他认不认识这个,若是认识就带过来,我有话问他。”
上官康挠着头,有些不情愿的拿着铜牌,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
黄浮面带担忧之色,轻叹一声:“公子,您是不是有些想多了?此处距离京城数千里,不可能是窦郎中开的吧?”
“先试试吧,这一路五十来个人,开销如此之大,我着实有些没想到,况且我们的钱剩的不多了。而今还要给他们置办衣物、皮甲、良弓,若是在不尽快与府中练习,我看可就只能原地解散了,毕竟我家就这么点底,养上千人的队伍,已经算是烧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