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姊姊,我现在这是出来戴罪立功来了,不过我相信你的事我可以办到。”
“是是!小人也相信。”刘葵激动的差些跳起来,他没想到自己随便遇到一个人,竟然是如今炙手可热的外戚。
“好了!我先去招呼征兵。”
刘葵马上站直了身子,长诵一声:“是!恭送校尉!”
窦冕走出县衙,寻到了站在县衙外的庞毅,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走到了招兵的码头。
码头上,看热闹的人很多,但真真正正来应征的却少的可怜。
黄浮坐在一根木桩上,鬓角豆大的汗珠没有停下来过来,右手拄着拐杖,喘着粗气,一脸担忧的望着安幺几人忙活的地方。
庞毅与窦冕到来后,黄浮颤巍巍的站起来向窦冕行礼:“老夫无用啊,竟然未曾招到一人。”
“哎!黄先生此言差矣,您拖着病躯来此,便是对我最好的支持了,您身体上还没完好,先去坐,若是需要您做什么,我自会告诉你。”
“多谢公子体谅。”黄浮说完向庞毅点头问好,然后回过身坐到了木桩上。
庞毅伸长脖子在码头上观察了好一会,低下身轻声对窦冕说:“公子,老夫前几日走访的人,都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