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多舌的不要。只要黑大粗壮,见官府有胆怯之意的乡野之人,只要山中老实的庄稼汉。”
等刘葵写好后,庞毅将露布递过来让窦冕过目,窦冕看都没看,直接吩咐让人拿去悬挂。
刘葵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右臂,试探的问:“校尉,您这样做,会不会惹这些蛮人不喜啊?毕竟蛮人都习惯打完仗后在没有军纪的约束下发财啊。”
窦冕站起身,搓着手,一脸春风满面的说:“你就放心吧,我有十七禁令五十四斩,还有一堆奖惩措施,若没恒心,是干不了我的兵的。”
“是是是!小人多虑了,不知校尉还有何事吩咐小人?”
窦冕摆摆手,整了整衣服,向刘葵感谢道:“刘县令有事自去忙便可,我去招呼征兵去了,您若有什么让我帮忙的,这两天派人去西面那征兵的地方告诉他们一声,我自然会给你走动的。”
刘葵能在县令位置上待好几年,自然不会是无能之辈,讨好的跑过来,弓着身问:“小人未曾请教校尉名姓,还望校尉不吝赐教。”
“在下长安平陵窦冕。”
刘葵想起前段时间发下来的邸通奏报,轻声问:“不知上个月陛下封的窦皇后是校尉什么人?”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