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过身:“公子,您看……”
“夷道令不要多礼,此次在下不过途径此处,大雨挡路不得已在此栖身,多有失礼之处,还望夷道令海涵呐!”窦冕虚手抬了下,摆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您……您是征南校尉?”
刘葵见到窦冕一脸稚气未脱的模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睛睁得老大,一动不动的望着窦冕。
“不错,正是在下!”
“不知征南校尉可有公函?”刘葵说完,意识到自己有些太过于着急了,悻悻的说:“还望征南校尉体谅小官,毕竟此地蛮汉混居之所,不得不谨慎尔。”
窦冕不以为杵,反而掏出太尉府诏令,双手递了过去:“夷道令说的并没有错,何来怪罪?小心驶得万年船啊,毕竟桂阳、长沙,这两地出现患情,也就是因未末失误所致。”
“多谢校尉体谅!”刘葵说话间,手并未停下来,而是结果窦冕递来的诏令,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
没多大会,刘葵收起了诏令,躬身双手递给窦冕:“不知校尉此来有何差遣,小吏定当唯军令是从!”
庞毅插嘴道:“刘县令,不必如此看低自己,再怎么说您也是一地方伯,怎么能自比吏员?我家公子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