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看着已经空荡荡的大门两侧,好奇的问:“庞先生,这县兵也太没骨头了吧?难不成是您太严厉了?”
庞毅轻抚胡须,摇头道:“自然不是严厉,老夫去了这几日,直到夷道此地,皆不是使用汉法,而以蛮夷律为主,也就是部落事物归于部落裁决,朝廷只闻结果而不插手其中,况且南人软弱,自然不容易匈奴北人那般易起争端,只要有人调节,便可摁下祸端,朝廷也就乐得清闲。”
“喔!看来咱们此行应该十拿九稳啊。”
庞毅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头顶那高高悬起的牌匾,轻叹一声:“但愿此地县令能够权衡吧,不然……公子也就只能杀鸡儆猴了。”
庞毅的话刚说完,县衙内传出来一声急切的催促声:“征南校尉在哪?快快在前面带路!”
眨眼的工夫,就看见刚才站在门口的两名汉子,一前一后的拥着一人从县衙院子里跑出来,此人衣衫不整仅着一件白色睡袍,头未戴冠,脚未踩履,面带病色白,跑起来有些上气上不接下气。
等两名汉子所有分开站在县衙大门两侧后,来人整了整着装,深执一礼:“夷道令刘葵见过征南校尉!”
庞毅被夷道令的动作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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