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向窦冕二人赔礼。
黄浮插嘴道:“难道不应该先去县令禀报灾情吗?”
“这位老爷,您可能不清楚,南郡此地这些事都是常态,咱们见怪不怪了,等会应该县衙就会派县兵来问。”
窦冕摆摆手:“算了!还是会账吧,我可经不住你这惊吓,下雨也就算了,住个客栈还塌了,我都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这位小公子,您是不知道,都是八月前后一般都会有一场雨,这场雨持续到月底,仔细算下来没几天,要不……小人去给两位弄份鱼羹压压惊。”
黄浮捂着嘴轻咳两声,板着脸问:“可有好些的房间?”
“有有有!还有一间上房!”
窦冕摊开手,一脸苦笑的看向黄浮:“黄先生,如何?要不……我去找本地县令讨个地方住住?”
黄浮轻叹一声:“掌柜的,你先去安排一下吧,可千万别再弄这么一间了,今儿算你运气好,没出什么事,若是出了事,别说你客栈开不了,你整个人可能都没了。”
掌柜讪讪的向黄浮拱了拱手,快步跑向了前院。
天空中,轰隆的雷鸣散成一阵阵霹雳的刹那,闪电撕扯着天空,大雨越来越疯狂,黑沉沉的天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