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哈哈……黄先生,咱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窦冕虽然心有余悸,可这种死里逃生的庆幸感,足矣掩盖掉那种恐惧感。
黄浮打着雨伞,左右细看,好不容易在满院子的人中找到了落汤鸡似的窦冕。
“哎呀!公子啊!你可算没事,不然老夫我也就没啥活的意思了。”黄浮一本正经的说道。
窦冕指了指房屋的废墟处:“多亏我跑的快,不然我这时候可就被水冲走了。”
“如今该怎么办,我们要不入城算了。”
窦冕看着满脸蜡黄的黄浮,有些担忧的问:“黄先生,您这身体可好一些了?能否走动?”
“我这身体只不过水土不服罢了,这会儿经过这么一吓,病散去了大半了。”
“那我这就找掌柜子会账去,等会入城。”
黄浮拖着沉重的身体,默不作声的跟在窦冕身后,替窦冕打着雨伞。
前院客栈掌柜听到响声,急忙停下手中的事情,连忙冲了进一来,正好与窦冕二人撞了个对面。
“哎呀!这位公子、老爷,小人顾虑不周,险些害了二位,还请二位不要介怀,小人这就重新准备房间。”掌柜满脸对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