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之为利害,而他日将有所不可措手足也。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
下面站立的众汉子,听到窦冕满口的之乎者也,顿时感觉脑袋发懵,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问,陶老头便已经带着两名女婢端着针线筐从院中走了出来。
刚刚跑去寻找大锣的汉子与陶老头的速度差不多,陶老头刚到,汉子正好也爬上围墙。
窦冕举起右手,指着两名女婢:“你们两位给每人发十根针,一根线,在我手落之时,开始将这些针穿在线上,最后两人淘汰出局。”
这些汉子听到窦冕要让自己做这细活,顿时炸了锅,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窦冕可不管这么多,等女婢将针线发到这些人手中时,窦冕大汉一声:“开始!”
这些汉子们本来都是糙汉,打打杀杀做苦力还成,做这事真就有些不再行了,手忙脚乱的穿不上也就算了,最搞笑的事,有几人连针都拿不稳。
窦冕身边的这护院,听到窦冕低声交代的话,三两步跳下围墙,拿着一块铜锣,节奏杂乱的敲起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噪音,让本已经找到窍门的汉子再次乱起来,有几人竟然面色慌乱。
十支针,窦冕等了都快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