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跺了跺脚,落魄的转身离开了。
这本来应该淘汰的三人,围在一起,低声商量一番后,一名脸像盘子的汉子被推举出来,让人看第一眼,就给人一种很老实的感觉。
等众人食物下肚,窦冕对围墙下的陶老头喊道:“陶老!你去取一些针线来,顺便让夫人找几个会女红的婢女过来!”
“晓得了!老头子这就去!”
陶老头话音刚落,便叮叮哐哐的从大门跑向了过道方向。
距离窦冕很近的一个汉子,听到窦冕的喊话,窃笑着跑过来,弓身问:“公子,找针线作甚?”
“你会穿针线吗?”窦冕扭头问。
汉子摇着头,不屑的说:“不会!那是女人的活计,我一大男人学那作甚?”
“这针线可是好东西,能够知道人静不静的下心来,可以考教人在慌乱时的反应,你那有大锣没?”
汉子听的云里雾里的,最后一句话倒是听懂了:“有哩!小人这就去仓库给您取去!”
窦冕等护院汉子走后,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大声说:“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