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是抚,抑或是剿抚并用?”窦冕看着竹简问道。
“陛下乃仁君,自然希望少造杀孽,毕竟兵者为不详。”
“哼!书呆子!你们都理解错了,这份公函大错特错,若按照你们的写法,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拿回去重新写。”窦冕说完将竹简往后一扔,自顾自的坐到了凳子上。
“放肆!此乃公文!”汉子瞪大眼睛怒斥道。
“你回去这样写:四方胡虏,若有敢妄动兵戈者,必灭其种,绝其苗裔,凡诸郡若胆敢有称兵者,斩!”窦冕杀气腾腾的说完话,端起已经冰凉的茶水饮用起来。
汉子被窦冕的话感染的心潮澎湃,捡起地上的竹简,向窦冕抱拳道:“在下林肃,必如实禀告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