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
窦冕一番简单的交代后,黄浮拉着上官康离开了。
当黄浮二人刚刚离开不足半刻钟前后,下人便在书房外禀告说朝廷来人了。
窦冕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门,跟着下人走进了院中的会客厅。
来人是一个年过三十的汉子,此人一身官服穿的板板正正,脚上穿着黑色的皂靴被擦的蹭亮,让窦冕都有些好奇擦鞋的材料。
“在下便是窦冕,不知这位是……”窦冕真在门口拱手问。
汉子左手中拿着一卷竹简,平端在胸前,一直观察着客厅中的装饰,听到门口传来一声童音,汉子转过身看向窦冕,当见到窦冕一副还没长开的样子,疑惑的问:“你是窦冕?”
“如假包换,真是窦冕!”
“既然这样,那我的事情就办完了,给!你的公文!”汉子将手中的竹简往窦冕胸口一塞,转身便欲离去。
“等等,你不给我读吗?难道怕我不识字?”窦冕展开竹简瞧了眼问。
“你家这么大,门客许多,自然会有人识字,何必我一郎中费那口水。”汉子停下脚步,冷哼一声,揶揄道。
“这里靖荆州匪患,早报捷音,是何意思?陛下赐我之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