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丈,奴婢就与您明说了吧,昨天你家这小子面陛之后,陛下甚为满意,为了让他能够顺顺利利出征,故而此举只是以安其心,国丈还当不要怪罪。”
“不敢不敢!”窦武听宋典如此解释,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不过还没等窦武另一口气喘上来,宋典又开口了。
“国丈,陛下让我来问问,你家这小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另一件事……”
窦武自然是明白人,轻轻拍了下额头:“噢!臣已经将事情办妥了,只需陛下派几名中常侍来,就能交接了。”
“好好好!既然如此,国丈您就接诏吧,奴婢这就回宫向陛下禀报。”宋典双手平端着手中的黄绢,往前一递,声音中带着分按捺不住的喜色。
窦冕看着窦武小心翼翼的从宋典手中接过黄绢,目送宋典离开。
正当窦冕想伸手看一看窦武手中的诏书是何样子时,忽听宋典的声音传来:“噢!国丈,奴婢有一事忘了给你说,你幼子的事情陛下已经下了诏令,稍后太尉府可能会把军令会送过来。”
“多谢宋黄门提醒,不知我儿可有朝廷派的兵士跟从?”
宋典挡着嘴轻笑两声:“国丈,不是奴婢多嘴,您幼子此去不过是百石吏,虽有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