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之权,可还没有到使唤期门军的地步,至于随从嘛,您家中门客如此多,怎么可能没有人跟随?何必浪费朝廷兵力?”宋典带着劝的语气说。
“老夫一切听从朝廷安排,请宋黄门放心。”窦武笑着拱手向宋典说道。
“哈哈哈……好!奴婢听闻:礼贵夫妇,易叙乾坤,配阳成化,比月居尊,河洲降淑,天曜垂轩。国丈真外戚之楷模啊!”
“谬赞啦,我等外戚与陛下是为一体,唯陛下之命是从,况且力田不如逢年,善仕不如遇合。”
窦冕听到自己老爹的这句话,惊讶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伏低做小,不像是自家老爹的做派啊。
宋典听后,爽朗的大笑起来,挥着衣袖,大摇大摆的转身离开了。
宋典刚离开不久,窦武啪的一声,用力将黄绢砸在茶几:“哼!这群阉竖,真是佞臣!迟早有一天,老夫必尽屠之!”
“父亲!太史公有云:传称令色,诗刺巧言,冠璘入侍,傅粉承恩,黄头赐蜀,宦者同轩,新声都尉,挟弹王孙。难道我窦家的往事您忘了不成?”窦冕见窦武似乎要爆发,连忙劝道。
窦武眼角抽了抽:“忠臣之事君也,责其所难,则其易者不劳而正;补其所短,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