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典此人出身算是小黄门中最差的,也许是太监本来的心就比较阴暗,所以做事一向都比较阴狠,当才进窦府之后,这些下人对待人总有一点瞧不起人的感觉,所以让他有些不喜,如今见到这些人倒霉,宋典心里别提多舒服了。
“奴婢听闻国丈家法严明,如今才知此言不虚啊!”宋典似笑非笑的拱着手说。
窦武脸上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板着脸,佯怒道:“宋黄门,您说哪的话?老夫又不是出身军旅,哪会说什么严明不严明的,再者说了,咱们窦家说是外戚,那只是你们给面子,若不给老夫面子,老夫也就是一个卖粮食,能有什么作为?难不成教书还能教出个天来?”
“哈哈哈……都说游平公是天下贤者,如今方知游平公有戏言?”
“哎!不敢当不敢当,寓教于乐罢了。”
窦冕见宋典说了半天废话,里面是挑刺的,完没有宣召的意思,于是窦冕心生一计,走到窦武身边,轻轻拽了拽窦武的衣袍。
“冕儿,你这怎么了?”窦武瞥了眼窦冕问。
“父亲,您不是之前和我说,宋黄门是宦官中的贤者嘛,俗话有言:君子温润如玉,当有一方好玉送于宋黄门,方能相配。”窦冕边说边眨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