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么难听,你姐姐容貌端庄,情性和婉,礼度贤淑,举止大方,既能箴女史词,深明礼义,为何不能为天下母?”窦武瞪了那圆溜溜的眼睛,愠怒的问。
“爹,你这话咋听着怪怪的?你若真心如此夸赞我姐姐,那……随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窦冕摊开手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人小鬼大!”窦武站起身走到窦冕身前来,轻轻拍了拍窦冕的头,眼神中带着复杂的神色:“你啊……天下都是女贱而男贵,唯独我们外戚例外,因女而兴,因女而落,如今陛下已经应衮衮诸公所请,这两天册封就该下来了。”
“爹,那我姊姊的册封下来,咱们就是外戚了?”
窦武拉过窦冕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中捏了捏,申请凝重的望着窦冕,压低了声音:“咱们而今遇事当如履薄冰,不得枉自出头,否则窦宪满门的事,迟早会再来一次的。”
窦冕心中一凛,自己本来就是要打算劝自己父亲的,没成想自己父亲却反过来告诫自己。
“父亲,以您的名望,官职唾手可得,我们何必要走这条旧路?这条路虽是捷径,可一不留心,咱们家就进去了。”窦冕有些担忧的问。
窦武摆摆手:“老夫也不想啊,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