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烈皇后还在咱们窦家也就不做这念想,哪怕懿献皇后在,咱们窦家也没有如此机会,毕竟窦梁两家的恩怨已经有百余年了,如今却不然,陛下立邓氏女为皇后,老夫自然要争一争,我让她知道以色悦上之辈,不可长久。”
“爹!我们梁家和邓家可没有仇啊,邓氏让我们窦家不至于绝嗣,赦免了窦家罪责,有广嗣重祖之恩。”
“你懂个甚?”窦武狠狠瞪了眼窦冕:“若不是老夫与邓家还有些交情的份,我会把你姊送进宫?你可知正月刚过,邓皇后便被幽禁暴食?邓皇后虽然生长于梁家,可依然有邓家的血脉,邓氏之恩,我窦家不得不报啊!”
窦冕瞧自己父亲如此义气,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点头,随着窦武走出了书房。
当父子二人刚走到院中,就只听见一阵急促的木屐声从过道处传来,窦武松开窦冕的手,看向来人。
来者是窦武新收的一门客,年岁大约也就二十出头,满脸的意y-x气风发,腰间挂着一柄用蜀锦装饰的剑鞘,长剑不知是何样子,剑穗倒是挺漂亮,汉子跑动之时,剑穗左右的摆动着,打在腰带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盺!何事?缘何如此慌张?”
窦武大声喊住刚刚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