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长揖一礼:“恭送伯父。”
当门口响起一声“咯吱”的生意后,窦武用着略带威严的口气说:“坐吧,我想你今天来,也不会是为了这么件小事。”
“嘿嘿……”窦冕挠着头:“知子莫若父,没想到父亲如此了解孩儿。”
“行啦,别拍马屁了,一天天干的都是些啥事?竟然敢把羽林卫的人当场杀了,胆子不小啊,为这事,你老子我差点给皇上跪了,若不是曹节拿钱办事办的好,搞不好不等你姐当皇后,我就进诏狱了。”窦武指着坐下首的凳子,埋怨道。
“这么严重?”
窦武冷哼一声:“废话,羽林卫那是谁都能动的吗?刘氏宗亲若敢私自调动护卫者,视为造反。”
“爹,你是说我命大?”窦冕伸长脖子问。
“难道不命大?”窦武俯身在油灯左边的竹简堆中翻了好一会,然后抽出一卷竹简丢给窦冕:“给!你自个儿看看,若不是你干的破事,我会这么的?”
窦冕拿着竹简,转了一个身,偷偷展开瞧了一眼,这不瞧还好,一瞧吓了窦冕一跳,里面是拐弯抹角的骂人话,反正见不到一个脏字。
“老夫看完里面的东西,差些没吓晕死过去,不过还好,我们外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