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清不苛扰,则喜之。民失其务,则害之;农失其时,则败之;无罪而罚,则杀之;重赋敛,则夺之;多营官室台榭以疲民力,则苦之;吏浊苛扰,则怒之。故善为国者,驭民如父母之爱子,如兄之爱弟。见其饥寒,则为之忧;见其劳苦,则为之悲;赏罚如加于身,赋敛如取己物。此爱民之道也,亦为治军之道。”
“游平啊!此言差矣,治大国若烹小鲜,治兵则不然,有道是三年而治兵,入而振旅,归而饮至,以数军实,岂可如此急躁?”
窦冕反驳道:“仲举公,如今之叛乃荆州兵,此兵之前乃平叛之士,若我想在荆州地界寻找与他们相抗衡之人,应该很难,所以以乌合之众敌精锐之士,不得已而严刑重赏,我曾闻: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若得数千锐士,平定暴乱,不过拈手可得。”
“既然你这么想,那……老夫这就入宫劝一劝陛下,给你自决之权,如何?”陈蕃说完看向窦武。
窦武也不推辞,而是客气的拱拱手说:“仲举兄,我儿的事劳您费心了。”
“哎!举手之劳,你与你儿还有私事相谈,我就不叨扰了,改日把你府中的酒给老夫送一车就行。”陈蕃说完站起身,不待窦武挽留,已经迈开步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