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所以仿着账房的写法写的。”
“百五十万贯,听着倒挺多,但着实太少了,我过年吩咐你的事情做了没?”窦冕合上竹简舔着嘴唇,一脸严肃的问。
“张家妹子到三月份才把账目传来,那边要比我们这边钱还要多些,但具体的数目……妾身就不知道了,人家说要等你去了才说。”
“凉州可有消息?”
雀随着窦冕的思路,一时间脑袋有些不够用,她完就是凭着自己的记忆来回忆事情,当窦冕问到凉州事的时候,雀抓耳挠腮的回想着,始终想不起具体内容来。
“凉州……凉州……”
窦冕见雀满脸窘态的憨样,噗的下笑出声来:“行了,你就别老折磨自己了,反正咱家现在不缺那点小钱,找个女先生去学学去,遇到事情就算想不起来,你也能知道大概。”
“妾身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