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惊讶于这里的人数时,心里也对“以天下奉一人”有了新的认识,时不时从窦冕身旁走过的宦者,让窦冕产生出一丝梦入大汉的感觉。
随处可见的鹖冠者,在窦冕经过司马门后,随处可见,这些人身着皆绛色、缇色戎服,外覆黑色玄甲,不管这些人外观如何,就这么一身衣服,仅仅让人看上一眼,心中都会产生些压力。
当至司马门后,这些护送窦冕的兵士将窦冕交给了几名面白无须的宦者,这些人头戴平头帻,若蝉翼般轻薄,身着青色直裾禅衣,红色补边。
这几名宦官见到窦冕,为首一人面带笑容的向窦冕拱手,用着自己那独特的嗓门问候道:“窦皇后有您这么年少而又决断的兄弟,真是皇后的服气啊!”
窦冕听着这嗓音,身体不自然的扭了扭,可窦冕如今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窦冕了,他知道什么对他有利,故而窦冕在身扭得瞬间,双手摆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夸张的说:“大人,您可不要吓唬小子,我可当不起你这捧杀之言,好不容易才从牢里出来,让你这两句话一夸,我若忍不住再惹事进去,找谁说理去?”
“哈哈哈……你这小子真有趣,是叫窦冕吧?”
窦冕下意识的将衣襟拉了拉,恭敬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