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康跑到监牢门口,靠在黄浮身边站定,伸手向外招了招手,大喊起来:“窦冕在丁字号牢房!”
上官康话音刚落,就见到一群身着一身黑色甲胄的兵士,从过道处走了进来。
还在争论观点的几人,听见铁铠磕碰的声音,赶忙停下自己的争论的话题,面带惊惶的站起来,这声音对于这间牢房里的众人来说,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了。
兵士们停在监牢门口,一名这里经常给犯人送饭的狱卒弓着身,小心翼翼地越过众兵士,打开了牢门。
“哪位是窦冕?”为首的这人语气温和了许多,不过嗓门有些大,听起来依然挺凶的。
众人生怕牵连自己,纷纷站在没门的那一侧,齐刷刷看着正对牢门打坐的窦冕。
“窦公子,陛下有请!”为首这一人,手中握着刀鞘,拱手道。
窦冕徐徐睁开眼睛,伸着懒腰:“日日思君不见君呐,终于来了?楚缙人呢?”
“不知道!我等乃是公车司令部署,归卫尉周大人节制!”此人不卑不亢的回答着。
“公车司令,秩俸六百石,掌殿司马门,看来皇帝陛下还记得有我这么号人呐,现在几月了?”
包括这些在一起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