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缇骑将窦冕围在中间,一直走到北门外数里地,在即将入北邙山的路上,有一处小石城,石城两侧各有一处军营,军营用高大的圆;:圆木头圈成营地,几名身着戎装的兵士整齐地站在营门处一动不动。
窦冕本来以为这些人会把自己送进军营,没成想,这群缇骑在两座军营中间的栏马桩前,摆明身份,将坐骑交给了这些站岗的兵士,而后带着窦冕走向石城。
这群人本来的言语就很少,当行到距离石城有数十步远处,石城上值夜的兵士,从城墙上用竹篮吊下来一盏灯笼,大声喊道:“来者何人?此乃军旅重地,报明来意!”
走在最前面的兵士去下铭牌放在竹框内,大声回道:“我们乃奉缇骑中尉楚缙大人之令,押解朝廷钦犯至此!”
灯笼被城墙上缓缓拉了上去,这名汉子从垛口把竹篮搬入里面,随即喊道:“我们北军狱乃是关押朝廷将军与官员的,你这带回去吧,廷尉狱才是你们去的地方。”
“此人年纪甚小,除了掖庭监狱与此处能关押,关押别处需要陛下钦诏,楚缙大人已经连夜入宫了。”
“那你等等,我去问问狱史!”
窦冕站在人群里,望着黑漆漆的城墙,好奇的拽了拽盛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