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平兄,项橐生七岁而为孔子师,你家这小子不下于项橐啊!建初元年诏,夫乡举里选,必累功劳。今刺史守相,不明真伪。茂才、孝廉,岁以百数。既非能显,而当授之政事,甚无谓也。我观你家孩子,能够入选童子科了,要不……我到时候向陛下提一提?”
窦武一想,确实是这么理,下意识的就着长须说:“士显老弟,如今察举制中的选举科除了有贤良方正、孝廉和秀才、明经科外,是有童子科不错,可你说的这童子科,我记得应该到幼学至舞夕之年,我儿如此这么小,应该不成吧?”
“这个……这个嘛,我就拿不准了,毕竟没到时候,这才四月,一直要到入秋以后才能知道。”楚缙言语中有些不确定的说。
“父亲,上之所好,下必有甚,竞为无限,必至灭亡,故小东大东,杼轴其空,小子虽顽劣,但也知幸进之人,不可长久,至于童子之试,孩儿不屑为也,朝廷雷霆雨露,我接着便是了。”
窦武被窦冕一通话,气的手已经有些微微发抖,只不过如今有外人在,一时间不好发火。
“士显啊,随他去,反正跑野了,去你那也能让他静静心。”窦武轻叹一声,仿若漏的气球一样,挥挥手。
“小弟我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