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挺直腰板,咧开嘴笑着说道:“不用!如今你们所要操心的是如何让姐姐登大位,我嘛……不用操心,姐姐才是此局的重点。”
窦机虽然有些纨绔样,但绝对不笨,一听窦冕的话,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兴奋的点头应道:“我晓得了,不知道还有什么交代的。”
窦冕想了想:“我有一道续命方,想办法把它传给外祖父,外祖父能不能活,全看这个方子了。”
“那……那你写下来。”窦机心中很是惊讶,好一会才冒出这么几个字来。
“此方堪比千金,不可流于文字,我告知你后,你马上回去写下来,写完等会拿来让我看一眼,我把用量加上,而后你背熟,就将此方烧了。”
“为何?”窦机不明白窦冕这么做的意思。
“此方是救命方不错,但也是杀人方,而杀的这人,是我们知道方子的人。”
窦机心中一凛,赶忙附耳过来,细细的听窦冕把话说完。
窦冕说完后,细细的交代几句,然后走进了客厅。
正在客厅中雨楚缙交谈的窦武,见到窦冕愣了愣,本来带着笑容的脸上,瞬间沉了下来。
楚缙随着窦武的目光,转过头看了过去,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