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走到窦靖下首,跪坐下来,窦靖挪了挪屁股,嬉皮笑脸的伸过脑袋,轻声说道:“小弟,听你说这次玩的挺爽,要不把哥哥我带着呗。”
窦冕看了眼窦靖那白皙的脸,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膏梁子弟。”
窦机摆出一副老大哥的样子,提了提腰带,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窦冕身前,紧紧抓住窦冕的手,很是感慨的说:“弟弟你年少轻狂,着实要不得啊!咱们现在也算皇亲国戚,自当为陛下分忧,怎么能胡乱把北海太守府抄了呢?北海王刘翼向陛下上书,言你兵锋过境,有失臣子之节。”
“嘿!北海王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齐王可像陛下说过什么?”窦冕一脸不在乎的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父亲作为郎中,还没有到参赞政务的时候。”
窦冕还想继续问,窦武却突然发话了:“陛下让我等郎中来商量段纪明的封赏,这段纪明还是当年你让我去结交的,而今好不容易开花结果,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儿省的。”窦冕余光瞟向窦武,见窦武的脸上毫无表情,窦冕双手执在身前,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深呼吸一次后,窦冕谦恭的言道:“父亲,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