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临走的时候,宋存结结巴巴的将冯绲的消息告诉给了窦冕,窦冕听后,并没有在意此消息,只是随意的笑了笑,便登上马车,催促着车夫驾车离开了。
从成皋至雒阳,官道平坦,由于天气暖和,一路并不寂寞,一辆辆载着沉重货物的牛车如同蜗牛一般,缓缓走在道路两侧,奔驰在中间的马车,或豪华、或简朴,车夫们无一例外的把鼻孔扬上了天,仿佛高人一等一样。
一群群身着粗布衣服的老少妇孺们,对着官道上的这一幕幕,早已司空见惯,只是一个劲儿的埋头赶着路。
窦冕躺在车中,双手压在脑袋下,眼睛无神的望着天空,双耳对管道两侧的热闹充耳不闻。
当马车停在窦府前,天早已经的黑了下来,街道两侧的大多商户早已经闭门歇业了,黑漆漆的街道在时不时冒出来的高门大户的门口高挂灯笼照亮下,显得有些凄凉。
车夫在栓好马车后,大步从台阶的左侧跨到了大门前,轻手握住门环,急促的叩起来。
门房的老头子本来想着时间不早了,打算去休息,刚刚擦拭完身体,听见有人敲门,丢下毛巾,大步走到门口,取下门栓推开门破口大骂起来:“敲敲敲!你敲甚?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