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一听这冯绲和宦官不怎么和的来,心里舒服了许多。
“那冯绲可从京师走了?”窦冕伸着脖子,低声问道。
苑康笑眯眯拈起酒壶,旁若无人一般,将酒壶举的老高,仰起头张开嘴,细细的酒流进了他的口中,眨眼的工夫,酒壶空了。
“我去!这他妈酒鬼啊!”窦冕虽然有些嫌弃酒味有些淡,可这哪怕是一壶水,以这种方式喝下去,也会被呛到。
“小子,你父亲之前来信了,这些是他告诉我的。”
窦冕一听是那个让自己不到五岁就分家的窦武,冷哼一声:“我在此地他怎么知道?”
“你父亲如今是郎中,这些消息自然会知道,何况你做的事有些太过明目张胆了,把安平王的护卫拉到平原王处换了个底掉,一路你杀人越货也就算了,竟然敢把北海太守府杀了,还将太守府抄了个干净,你眼中还有汉律否?”苑康说到最后,已经用了质问的口气。
“苑兄,别给我提汉律,我如今是跳出三界外,不再五行中,你说的这些我能做,你不能做,这就是我的优势,毕竟天子夷三族的时候,还要考虑有没有到舞夕之年的孩童。”
“游平公怎么生你这么个无赖子!”苑康轻叹一声,